我出生在一个农村,那里没有山也有没有小溪,不是大家看到或想像的山水农村。那里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原小村,村里人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。同学刘二牛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小伙伴,二牛的哥,刘大牛小学毕业就去一个大城市里打工了,听说混的还不错。 这天我径直跑向了二牛家,心想赶紧过去抢好吃的,一进门,就听到一阵阵用普通话聊天的女人声音。 「小雨,快来看看你大牛哥带回来的女朋友晓丹,快叫嫂子。」刘奶奶脸上发自内心的慈祥和自豪。 「嫂子!」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。 「这是小雨啊,我是晓丹的妈妈,我姓张,她第一次来农村,我不放心,也就陪她来了,就当是旅游了。」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面带微笑,抢先对我说道。 「张阿姨好,我们村很好玩,明天我和二牛带你去转转。」我毛遂自荐道。 「呵呵,真是好孩子,阿姨先谢谢你了,来,带了些城里的零食,快吃,很好吃的。」晓丹的妈妈递给我一大把大白兔奶糖。 我暗自佩服大牛哥厉害,小学毕业一个人去城市打工,最后还能带回一个城里的女孩做老婆,以后我也要娶一个城里的漂亮老婆。我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。 第二天娘忽然接到在县城打工的爹和二牛爹的口信,说县城那有个活,人手紧,要娘过去帮两天忙。娘本来想要奶奶照顾我两天,可二牛却自告奋勇的把我弄到他家去了。 结果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却是没了地方,二牛家有三间房子可以睡觉。单开的一间是二牛的爷爷、奶奶住也就是刘爷爷、刘奶奶,剩余的一间惠珍婶和大叔住,一间就是二牛住了。 可现在一下多了三个人,却是没法住了,大牛铁定是要晓丹姐住一间了,刘爷爷和刘奶奶一间。剩下张阿姨、惠珍婶、我和二牛睡一间,好在二牛爹也去县城打工了。 「两个小家伙还害什么羞啊,和阿姨一起睡就象和娘睡一样。」张阿姨温柔的说。 「我没事,去年我还和娘在一个炕上睡呢。」二牛不知羞耻的说道。 「哈,二牛真是乖孩子啊,一直和妈妈睡。」张阿姨调侃的说。 「炕很大,足够咱们四个人睡了,亲家婆你还没睡过炕吧?很舒服的,可以养身体的。」惠珍婶郑重的介绍着。 「好,我正好也体会一下睡炕感觉,就这么定了。」张阿姨冲着我说。 我听话又尴尬的点了点头。 晚上吃完饭大家都躺在了炕上,炕很大,差不多有三米长两米宽,我们四个人横着睡,倒是也能挤的下。二牛睡在炕的最东头,我紧挨着二牛,惠珍婶挨着我,最西边是张阿姨。白天我和二牛、大奎去邻村人工水塘里偷了几尾小金鱼,整个一长途奔袭,二牛跑的最快,现在躺下没多久就发出了鼾声。 旁边的惠珍婶和张阿姨则小声的聊起了家常,一会儿又开始商量大牛哥和晓丹姐什么时候结婚。 我的手轻轻的摸向了旁边的惠珍婶,刚一接触到她的大腿外侧,惠珍婶紧张的收缩了一下。 「大牛娘,怎么了?」张阿姨明显感觉到了惠珍婶异常的动作。 「没事,刚才有个蚊子叮了我一口。」惠珍婶略带紧张的回答。 「哦,那咱们把蚊帐放下来吧。」说着话,张阿姨就和惠珍婶一起把蚊帐放了下来。 桌子上的那古老的电扇也「吱扭、吱扭」的工作了起来,还能有凉风吹进蚊帐里,还好不是太热。 发现很难有机会骚扰惠珍婶,我的困意也就悄然而来了,渐渐的也感觉自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。 「两个娃倒是睡的快,白天去哪疯跑了?」蒙胧中听到张阿姨小声的说。 「去人家邻村水塘偷金鱼去了,这孩子真不叫人省心,都是二牛调皮,还非要带上小雨一起疯。」惠珍婶无奈的说着。 「大牛爹总在外边打工,家里可真是辛苦了你。」张阿姨关切的说。 「俺们农村人就是干活的命,不比你们城里人,也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。」惠珍婶不由的叹息了一声。 「以后二牛考上大学工作了,你就能享福了,大牛他们我一定尽力帮的。咱们都还算年轻,晚上这么长的夜也真难为你了,守活寡……」听到这些话我机灵的醒了,看来有好戏听了,我的睡意再也没了。只好继续装作睡熟的样子,侧耳听着她们的聊天。 「大妹子,和他分开的时间长了,晚上你不想那事吗。」张阿姨进一步关切的问。 「这……这个有时候也想,但没办法,忍忍就过去了。」惠珍婶用难为情的口气说着。 「那你和晓丹爹,晚上经常弄?」惠珍婶转移话题问着。 「哎,也不是,我们偶尔弄一次,他那方面不太行了。」 「怎么会不行?我男人每次回来都凶着呢,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,还干着就进去了,开始很疼。」惠珍婶好像也进入了状态,说话的语气也没了害羞的感觉。 「就是不行了,城里的男人压力大,一过四十好多就都不行了,硬度不够,时间也短,刚被弄起性,他却流了,每次都是敷衍他了,就当任务做了。」 「那姐姐你旁边守着男人,却也和我一样苦啊。不过还是姐姐你保养的好,看你的皮肤就象二十多的姑娘似的,你和晓丹站在一起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是姐妹呢。惠珍婶羡慕的说着。 「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家事无大小,只是咱们女人除了照顾家庭,也要追求自己的生活和自由。」张阿姨意味深长的说。 看来不只是男人在一起聊女人,女人在一起也聊男人,而且有过之无不及。听着她们的对话,我的鸡鸡条件反射的硬了起来,手不由的又摸向了婶子。惠珍婶又是一颤,好像很惊讶我还没睡着,紧着又翻了个身以便掩饰自己刚才的颤抖。 张阿姨这次好像没感觉到,却是笑着摸了一把惠珍婶的乳房,「别看你不戴胸罩,乳房却是那么挺拔,比我的强多了,我的有些下垂了,平时只是靠胸罩维持形状。」 「姐姐摸哪里呢,别笑话我了,看姐姐你皮肤又细又白,往那里一站就是那么的『风情万种』,连我看了都喜欢。」惠珍婶不太习惯的用了一个成语。 我的手终于完全贴在了惠珍婶的大腿上,开始不老实的游动了起来,惠珍婶一边抵抗着我的骚扰,一边「平静」的和张阿姨唠着家常。 渐渐的我的手更进一步的塞进了惠珍婶的屁股下边,揉捏着那浑圆的屁股,这次惠珍婶再也难以控制了,用偶尔的叹息声在掩饰着逐渐加粗的唿吸。惠珍婶突然伸手过来摸向我那已经把内裤顶的高高的阴茎,她的手在内裤外面轻轻的贴在我的阴茎上,然后又使劲的捏了一下,隔着内裤慢慢的套弄起来,我感到阴茎一阵阵的跳动,马上有了种射精的感觉。也许是旁边还躺着一个刚刚认识的且是我心中羡慕的城里的阿姨,还有一个我平时疯玩的死党,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却和惠珍婶在偷偷的互相抚摸,要我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,我怀疑张阿姨是否都能听到我的心跳声了。我尽力的平息着激动的心情,拼命的克制住了射精的感觉。 惠珍婶也感觉到了我阴茎的跳动,也怕我射出来被张阿姨发现,就把手转移到了我的大腿内侧抚摸。 晓丹的妈好像发现了什么,侧身看了我这边一眼,吓的我和惠珍婶都赶紧把手缩回去了,我一动不敢动的装睡着。突然阿姨趴在惠珍婶耳根边说着什么。 「哦,姐姐净瞎说。」惠珍婶的语气明显从紧张害怕变的轻松了起来。也不知道阿姨和她说了些什么,要惠珍婶的情绪变化那么大,刚才还紧张的害怕,却紧接着好像又完全放松了下来。 张阿姨又凑到惠珍婶耳边私语着,在月光下惠珍婶的脸上有一丝害羞,只是不停的点着头,我从眼逢里偷偷的看了一下。赶紧就又闭上眼睛装睡。 突然,惠珍婶的手又摸了过来,停留在我的大腿上,不!那绝对不是惠珍婶的手,这双手很细,和我的大腿接触的感觉很光滑,完全不是惠珍婶给我的颤抖中稍微带点粗糙的感觉。 难道是……,我紧张的把眼睛更紧紧的闭了起来。 那只手移动到了我的内裤边缘,在那里迟疑了一下,就贴在了我那早已硬起的鸡鸡上,就这样隔着内裤贴着鸡鸡足足有一分钟,我都能感觉到阴茎在使劲的颤抖、跳动着,那这只手的主人肯定也感觉到了,那当然也就知道我并没有睡着了。 那只手终于有了进一步的行动,轻轻的伸进了我的内裤,紧紧的握住了我的鸡鸡,就这样上下套弄了起来,这时我再也控制不住了,索性睁开了眼睛,也将错就错故意把她当作是惠珍婶。 我轻轻的侧起了身,这样不容易惊醒二牛,发现晓丹妈已经和惠珍婶换了地方,现在是张阿姨睡在我旁边了,这时她却把身子转过去留给我一个嵴背。再怎么开放的女人,也不好意思第一见面就这样主动摸一个小男孩,何况还是个贤惠的母亲呢。 我悄悄的凑近了旁边的这个「惠珍婶」,却突然发现在炕西头躺着的惠珍婶在冲我坏坏的眨着眼睛。 我会意的冲惠珍婶笑了一下,双手轻轻的从张阿姨的腋下穿过,环抱住了张阿姨,手接触到了那丰满坚挺的大奶子,摸到了那早已硬起挺立的乳头。 张阿姨的身躯颤抖了一下,接着她立刻挪动屁股,非常缓慢的往外移去。她肯定是怕二牛感觉到我们的动作,我当然也非常配合的,缓慢前进。已经快紧紧的贴上了惠珍婶的身体,张阿姨才稍微放心的停止了移动,我的阴茎也就紧紧贴在了张阿姨的屁股上。 鸡鸡插进了张阿姨的屁股缝里,她的身子又是一震,我感觉到鸡巴被张阿姨的两块浑圆、丰满的臀部夹住了,那里很紧,很热,就这样我悄悄的耸动着屁股摩擦着。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悄悄的摸向了她的下体,我拉着张阿姨的内裤,她很配合的把屁股抬了抬,我用脚把内裤踩了下去…… 手终于进入了桃园圣地,那里的淫水早已把阴毛弄湿了,阴毛一撮撮的贴在洞口的周围,我分开阴毛,手开始揉捏着那微微的凸起,不自觉的在里面抽插起手指来,「嗯……嗯……」张阿姨在我的上下攻击、抠弄下唿吸变的急促起来。她的胸部因为急促的喘息而砰砰的跳动似乎我都能听到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嗯……」张阿姨的声音竟然越来越大起来,我感觉自己在里面抠弄着的两根手指越来越是湿粘,那洞里面有一种水儿慢慢地渗溢出来。 「嗯……啊啊……嗯……啊……」张阿姨突然转过头来,两条浑圆的大腿交错着分开缠绕在了我的身上,双手死死的抱着我。忽然手伸了下去,握住了我那还略显稚嫩但已涨硬起来的鸡鸡。阿姨的手紧紧的握着那肉棒急速的上下捋动。 我们的下体使劲往一起贴,阿姨迫不及待的拿着我的阴茎引向了她的阴道,鸡鸡顺利的进入了阴道,她的双腿紧紧缠绕在我身上,屁股开始主动的耸动着,小腹也在撞击着我的小腹。 阿姨那轻微的呻吟响在我的耳边,这呻吟声让我更加兴奋,要我干得更猛插得更深! 「啊啊……嗯……啊呀……要死了……啊……宝贝再使劲点……」张阿姨终于控制不住的说话了,这也就宣告了,她正面的向我开始了勾引。 到了后来阿姨的呻吟响成一片,头也在枕头上不由自主的左右扭动不停,如果说张阿姨刚开始的呻吟还带着很强的抑制,那她现在则是完全地放开了一切。 惠珍婶却紧张又担心的看了看二牛,顺手拿起张阿姨脱下的内裤捂住了她的嘴「呜……不要……呜……阿姨……受不了了……阿姨要死了……啊……快使劲啊……」 没想到阿姨高潮的时候喜欢哭泣着呻吟,我被她的的哭声刺激得更加兴奋,内心隐隐有了做为一个男人天生的征服感,一股股浓浓的精液浇灌在了晓丹妈的子宫里。 由于紧张和偷摸的感觉,要我很快的射精了,张阿姨似乎还意犹未尽,仍然紧紧的抱着我,贴着我的胸膛,缓缓的磨动着下身。 「乖,躺着别动。」张阿姨轻轻在我耳边说,然后阿姨的身子在被单里滑下去,来到了我的双腿中间,我感觉到鸡鸡被阿姨的手托起。接着,感觉自己鸡鸡的龟头处开始酥麻起来,如电流穿过一般,好像进入了一个温暖、湿润的所在,让我的身体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。接下来更让我全身打颤,阿姨用舌尖轻轻的、一圈又一圈的舔着我的龟头,接着又整个含住我的鸡鸡用嘴套弄、吞吐起来,我能明显感觉到龟头已经接触到了她的喉咙……我不时的伸直、扭动双腿来表示我的快感。紧接着,阿姨竟然用舌尖轻轻的舔弄我龟头上的马眼,又用牙齿和舌头轻轻的在龟头上撕磨着…… 正是精力旺盛的我,哪里禁得起这样的挑逗,身体再次燥热起来,阴茎又直挺挺的站立了起来,阿姨伸手握住了,还不时的挤压几下,龟头整个充血发亮。我依然平躺着,只见阿姨跨坐在我的身上,双手扶正我的阴茎,对准她自己的阴道慢慢的坐了下来,我感到龟头穿过了一个紧紧的湿湿的洞口,接着阿姨整个屁股沉了下来,整根阴茎进去了,只听到阿姨发出一声快乐的沉吟,她闭着眼,咬着牙,感到了下身从来没有过的极大的满足,阿姨坐在我的身上,屁股不停的抬起、坐下,房间里发出了「咕唧、扑哧」的美妙的、散发着淫荡气味的声音。 只见阿姨紧紧闭着眼睛,脸上的表情被快感整个扭曲变形了,我感到大腿以及炕上整个褥单都湿透了,这时阿姨的阴道一阵收缩,臀部前前后后、左左右右深深的磨着,紧接着又快速的上下套弄起来,越来越快,屁股象发疯一样上下沉浮着。 「哦……啊啊……呜呜……宝贝……阿姨来了……呜……。」阿姨重重的挺了几下她的屁股,双手胡乱的抓着旁边的褥单,我感觉到一股一股的热流包裹住了我的阴茎,「哦!」随着我的一声低吟,一股暖流也从我脚底窜向全身,阴茎酸酸的、一阵又一阵的颤抖着,又一股更多更浓滚烫的精液射向阿姨的阴道深处…… 二牛这时梦呓了几句,翻了个身,就又响起了鼾声。还好二牛没有醒过来。 刚才张阿姨不能自控的呻吟和哭泣,要我和惠珍婶一直胆战心惊,多亏有内裤把她的嘴堵住了一些。 连泻两次的我,就这样在晓丹妈的怀里,沉沉的睡了。 第二天醒来,惠珍婶和阿姨早已起来了,在外边准备早饭呢。我叫醒二牛,揉着惺忪的睡眼去了院子里,发现张阿姨还和昨天一样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,还是那样开朗和热情。 吃完早饭,我想回家看看,顺便要把猪喂一下,在路上不知哪家的电视机里传来阎维文的歌曲「母亲」,歌声飘荡在我回家的路上。 那熟悉的旋律让我心头一暖,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复杂。昨晚在二牛家大炕上的疯狂还历历在目,张阿姨那丰满的身体、惠珍婶的颤抖呻吟,仿佛还在耳边回荡。我低头看着自己裤裆,那里隐隐又有了反应。农村的早晨空气清新,我却满脑子都是熟妇的体香和湿热的触感。 回家喂完猪,娘还没回来。我躺在炕上,回想昨晚的一切。张阿姨那城里女人的细腻皮肤、惠珍婶粗壮却充满弹力的屁股,还有她们压抑却又忍不住的浪叫,让我这个乡下小子彻底开了荤。从此,我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单纯的少年了。 下午,二牛跑来找我玩。我们像往常一样去村口的小树林抓鸟,却总觉得心不在焉。二牛偷偷告诉我:「小雨,昨晚我好像听到婶子和阿姨在说悄悄话,还听到奇怪的声音……你说是不是她们在……」 我心虚地笑笑:「可能是做梦吧,二牛,咱们别瞎想。」其实我心里清楚,那声音正是张阿姨被我操到高潮时的哭吟。 晚上,娘还是没回来。二牛又把我拉到他家睡,说家里热闹。我心里暗喜,却装作无奈答应。 这次炕上的排列变了。张阿姨主动让我睡在她和惠珍婶中间,二牛还是最东头。夜深人静后,张阿姨的手又悄悄伸过来,握住我早已硬起的鸡巴,轻轻套弄。 「小雨……阿姨昨晚还没够……」她贴着我耳边低语,声音带着城里女人的娇媚。 惠珍婶也从另一侧靠过来,手伸进我裤裆,握住我的蛋蛋揉捏。三人就这样在黑暗中偷偷摸索。张阿姨先忍不住,翻身骑到我身上,扯下裤子就把湿透的穴对准我的鸡巴坐了下去。 「嗯……好粗……小雨的鸡巴……把阿姨操得好满……」她咬着嘴唇,挺着丰满的奶子慢慢上下套弄。 我双手抓住她的屁股往上顶,巨根一次次捅穿她的熟穴,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。惠珍婶则从后面抱住张阿姨,双手揉她的奶子,嘴巴吻她的脖子,三人纠缠在一起。 「啊……阿姨……你的穴好紧……夹得我好爽……」我低声浪叫。 张阿姨高潮时全身颤抖,淫水喷了我一身。惠珍婶赶紧捂住她的嘴,防止声音太大惊醒二牛。 接着惠珍婶也忍不住了,趴在我身上,让我从后面操她的肥穴。她的大屁股被我撞得啪啪响,浪叫压抑在喉咙里:「小雨……用力……操死婶子……」 那一夜,我在两个熟妇身上射了三次,精液灌满她们的穴和嘴巴。张阿姨甚至跪在我面前,深喉吞下我的整根鸡巴,用舌头舔得我爽到发抖。 从此,只要娘出门,我几乎天天往二牛家跑。张阿姨和惠珍婶成了我的秘密情人。我们在炕上、柴房、田间地头偷情,玩尽各种姿势。惠珍婶教我怎么用舌头舔穴,张阿姨教我怎么深喉吞精,我这个乡下小子彻底成了两个熟妇的专属小情人。 几个月后,张阿姨要回城了。临走前一夜,我们三人疯狂大战到天亮。她们轮流骑在我身上,穴里灌满我的精液。 「小雨……阿姨会想你的……」张阿姨吻着我,眼中满是留恋。 惠珍婶也红着眼睛:「以后娘出门,你就来找婶子……」 我点头,抱着她们,心里满是满足与期待。乡下的夜晚,从此不再寂寞。 张阿姨回城后,惠珍婶成了我唯一的秘密情人。只要娘出门干活,我就像约好似的往二牛家跑。二牛和爷爷奶奶睡得早,惠珍婶总会留一盏小油灯,等我悄悄溜进炕上。 那晚,娘去邻村帮工,我早早喂完猪,摸黑跑到二牛家。惠珍婶已经洗好,穿着薄薄的粗布褂子,里面什么都没穿。她见我进来,赶紧拉我上炕,压低声音说:「小雨……婶子等你一天了……下面好痒……」 我一把抱住她,双手伸进衣服揉捏她丰满下垂却充满弹力的奶子。惠珍婶喘息着吻我,舌头生涩却热情地纠缠。我们很快脱光衣服,她趴在炕上,高高撅起肥硕的大屁股。我从后面抱住她,鸡巴对准湿透的熟穴,一挺到底。 「啊……小雨……你的鸡巴……好硬……操得婶子好爽……」惠珍婶咬着被角,压抑着浪叫。 我双手抓着她的粗腰,猛力抽插,每一下都撞得她肥臀啪啪作响。炕上全是淫水溅出的声音和肉体撞击的闷响。惠珍婶的穴又热又紧,夹得我爽到发抖。 「婶子……你的穴好会吸……夹得我鸡巴好舒服……」我低声说着,加快速度狂干。 惠珍婶高潮时全身颤抖,淫水喷了我一身。她转过头,红着脸求我:「小雨……射里面……婶子要你的精液……灌满婶子的子宫……」 我低吼着把浓精全射进她体内,射得她小腹微微鼓起。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,鸡巴还插在穴里慢慢磨蹭。 从那以后,我几乎成了惠珍婶的专属小丈夫。白天我在地里帮工,晚上就去她炕上操她。有时二牛睡着,我们就在旁边偷偷干;有时爷爷奶奶出去串门,我们就在堂屋里大胆交欢。 有一次中午,娘和二牛爹都去县城,我和惠珍婶在柴房里偷情。她跪在地上,翘着肥屁股让我从后面猛插。我一边干一边拍她屁股:「婶子……你的屁股好大……操起来好带劲……」 惠珍婶浪叫着:「小雨……用力……操死婶子……婶子的穴……只给你操……」 我们干得正欢,二牛突然回来找我。我赶紧捂住惠珍婶的嘴,鸡巴还插在她穴里一动不动。惠珍婶紧张得穴肉一阵收缩,差点让我射出来。二牛叫了几声没找到人就走了,我们才继续疯狂交欢,直到我射满她子宫。 夏天最热的时候,我们经常在村口小树林或河边偷情。惠珍婶穿着薄薄的粗布裙,我从后面掀起裙子直接插进去。河水哗哗声掩盖了我们的啪啪撞击和浪叫。 「小雨……婶子好爱你……你的鸡巴……比你叔强多了……天天操婶子……」惠珍婶高潮时紧紧抱住我。 我射完后抱着她亲吻:「婶子……我也要天天操你……把你操得天天高潮……」 秋收后,娘去县城帮工的时间更多。我几乎天天睡在惠珍婶炕上。夜里,我们换各种姿势:她骑在我身上疯狂套弄,我从后面猛干她肥穴,她跪着给我深喉吞精……惠珍婶被我操得越来越骚,越来越离不开我的鸡巴。 有一次二牛半夜醒来,看到我们纠缠在一起,吓得目瞪口呆。惠珍婶红着脸哄他:「二牛……这是大人之间的事……别告诉你爹……」 二牛后来也加入了我们的秘密游戏。有时我操惠珍婶时,他就在旁边看着撸管;有时惠珍婶同时侍奉我们母子俩,嘴巴含着我的鸡巴,穴里插着二牛的…… 乡下的夜晚,越来越淫乱,却也越来越温暖。我这个乡下小子,在惠珍婶的熟穴里,彻底长大了。
乡下小子一夜吞熟母:炕上双臀夹阳,口舌深喉吞精记
�我出生在一个农村,那里没有山也有没有小溪,不是大家看到或想像的山水农村。那里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原小村,村里人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。同学刘二牛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小伙伴,二牛的哥,刘大牛小学毕业就去一个大城市里打工了,听说混的还不错。
这天我径直跑向了二牛家,心想赶紧过去抢好吃的,一进门,就听到一阵阵用普通话聊天的女人声音。
「小雨,快来看看你大牛哥带回来的女朋友晓丹,快叫嫂子。」刘奶奶脸上发自内心的慈祥和自豪。
「嫂子!」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。
「这是小雨啊,我是晓丹的妈妈,我姓张,她第一次来农村,我不放心,也就陪她来了,就当是旅游了。」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面带微笑,抢先对我说道。
「张阿姨好,我们村很好玩,明天我和二牛带你去转转。」我毛遂自荐道。
「呵呵,真是好孩子,阿姨先谢谢你了,来,带了些城里的零食,快吃,很好吃的。」晓丹的妈妈递给我一大把大白兔奶糖。
我暗自佩服大牛哥厉害,小学毕业一个人去城市打工,最后还能带回一个城里的女孩做老婆,以后我也要娶一个城里的漂亮老婆。我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。
第二天娘忽然接到在县城打工的爹和二牛爹的口信,说县城那有个活,人手紧,要娘过去帮两天忙。娘本来想要奶奶照顾我两天,可二牛却自告奋勇的把我弄到他家去了。
结果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却是没了地方,二牛家有三间房子可以睡觉。单开的一间是二牛的爷爷、奶奶住也就是刘爷爷、刘奶奶,剩余的一间惠珍婶和大叔住,一间就是二牛住了。
可现在一下多了三个人,却是没法住了,大牛铁定是要晓丹姐住一间了,刘爷爷和刘奶奶一间。剩下张阿姨、惠珍婶、我和二牛睡一间,好在二牛爹也去县城打工了。
「两个小家伙还害什么羞啊,和阿姨一起睡就象和娘睡一样。」张阿姨温柔的说。
「我没事,去年我还和娘在一个炕上睡呢。」二牛不知羞耻的说道。
「哈,二牛真是乖孩子啊,一直和妈妈睡。」张阿姨调侃的说。
「炕很大,足够咱们四个人睡了,亲家婆你还没睡过炕吧?很舒服的,可以养身体的。」惠珍婶郑重的介绍着。
「好,我正好也体会一下睡炕感觉,就这么定了。」张阿姨冲着我说。
我听话又尴尬的点了点头。
晚上吃完饭大家都躺在了炕上,炕很大,差不多有三米长两米宽,我们四个人横着睡,倒是也能挤的下。二牛睡在炕的最东头,我紧挨着二牛,惠珍婶挨着我,最西边是张阿姨。白天我和二牛、大奎去邻村人工水塘里偷了几尾小金鱼,整个一长途奔袭,二牛跑的最快,现在躺下没多久就发出了鼾声。
旁边的惠珍婶和张阿姨则小声的聊起了家常,一会儿又开始商量大牛哥和晓丹姐什么时候结婚。
我的手轻轻的摸向了旁边的惠珍婶,刚一接触到她的大腿外侧,惠珍婶紧张的收缩了一下。
「大牛娘,怎么了?」张阿姨明显感觉到了惠珍婶异常的动作。
「没事,刚才有个蚊子叮了我一口。」惠珍婶略带紧张的回答。
「哦,那咱们把蚊帐放下来吧。」说着话,张阿姨就和惠珍婶一起把蚊帐放了下来。
桌子上的那古老的电扇也「吱扭、吱扭」的工作了起来,还能有凉风吹进蚊帐里,还好不是太热。
发现很难有机会骚扰惠珍婶,我的困意也就悄然而来了,渐渐的也感觉自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。
「两个娃倒是睡的快,白天去哪疯跑了?」蒙胧中听到张阿姨小声的说。
「去人家邻村水塘偷金鱼去了,这孩子真不叫人省心,都是二牛调皮,还非要带上小雨一起疯。」惠珍婶无奈的说着。
「大牛爹总在外边打工,家里可真是辛苦了你。」张阿姨关切的说。
「俺们农村人就是干活的命,不比你们城里人,也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。」惠珍婶不由的叹息了一声。
「以后二牛考上大学工作了,你就能享福了,大牛他们我一定尽力帮的。咱们都还算年轻,晚上这么长的夜也真难为你了,守活寡……」听到这些话我机灵的醒了,看来有好戏听了,我的睡意再也没了。只好继续装作睡熟的样子,侧耳听着她们的聊天。
「大妹子,和他分开的时间长了,晚上你不想那事吗。」张阿姨进一步关切的问。
「这……这个有时候也想,但没办法,忍忍就过去了。」惠珍婶用难为情的口气说着。
「那你和晓丹爹,晚上经常弄?」惠珍婶转移话题问着。
「哎,也不是,我们偶尔弄一次,他那方面不太行了。」
「怎么会不行?我男人每次回来都凶着呢,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,还干着就进去了,开始很疼。」惠珍婶好像也进入了状态,说话的语气也没了害羞的感觉。
「就是不行了,城里的男人压力大,一过四十好多就都不行了,硬度不够,时间也短,刚被弄起性,他却流了,每次都是敷衍他了,就当任务做了。」
「那姐姐你旁边守着男人,却也和我一样苦啊。不过还是姐姐你保养的好,看你的皮肤就象二十多的姑娘似的,你和晓丹站在一起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是姐妹呢。惠珍婶羡慕的说着。
「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家事无大小,只是咱们女人除了照顾家庭,也要追求自己的生活和自由。」张阿姨意味深长的说。
看来不只是男人在一起聊女人,女人在一起也聊男人,而且有过之无不及。听着她们的对话,我的鸡鸡条件反射的硬了起来,手不由的又摸向了婶子。惠珍婶又是一颤,好像很惊讶我还没睡着,紧着又翻了个身以便掩饰自己刚才的颤抖。
张阿姨这次好像没感觉到,却是笑着摸了一把惠珍婶的乳房,「别看你不戴胸罩,乳房却是那么挺拔,比我的强多了,我的有些下垂了,平时只是靠胸罩维持形状。」
「姐姐摸哪里呢,别笑话我了,看姐姐你皮肤又细又白,往那里一站就是那么的『风情万种』,连我看了都喜欢。」惠珍婶不太习惯的用了一个成语。
我的手终于完全贴在了惠珍婶的大腿上,开始不老实的游动了起来,惠珍婶一边抵抗着我的骚扰,一边「平静」的和张阿姨唠着家常。
渐渐的我的手更进一步的塞进了惠珍婶的屁股下边,揉捏着那浑圆的屁股,这次惠珍婶再也难以控制了,用偶尔的叹息声在掩饰着逐渐加粗的唿吸。惠珍婶突然伸手过来摸向我那已经把内裤顶的高高的阴茎,她的手在内裤外面轻轻的贴在我的阴茎上,然后又使劲的捏了一下,隔着内裤慢慢的套弄起来,我感到阴茎一阵阵的跳动,马上有了种射精的感觉。也许是旁边还躺着一个刚刚认识的且是我心中羡慕的城里的阿姨,还有一个我平时疯玩的死党,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却和惠珍婶在偷偷的互相抚摸,要我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,我怀疑张阿姨是否都能听到我的心跳声了。我尽力的平息着激动的心情,拼命的克制住了射精的感觉。
惠珍婶也感觉到了我阴茎的跳动,也怕我射出来被张阿姨发现,就把手转移到了我的大腿内侧抚摸。
晓丹的妈好像发现了什么,侧身看了我这边一眼,吓的我和惠珍婶都赶紧把手缩回去了,我一动不敢动的装睡着。突然阿姨趴在惠珍婶耳根边说着什么。
「哦,姐姐净瞎说。」惠珍婶的语气明显从紧张害怕变的轻松了起来。也不知道阿姨和她说了些什么,要惠珍婶的情绪变化那么大,刚才还紧张的害怕,却紧接着好像又完全放松了下来。
张阿姨又凑到惠珍婶耳边私语着,在月光下惠珍婶的脸上有一丝害羞,只是不停的点着头,我从眼逢里偷偷的看了一下。赶紧就又闭上眼睛装睡。
突然,惠珍婶的手又摸了过来,停留在我的大腿上,不!那绝对不是惠珍婶的手,这双手很细,和我的大腿接触的感觉很光滑,完全不是惠珍婶给我的颤抖中稍微带点粗糙的感觉。
难道是……,我紧张的把眼睛更紧紧的闭了起来。
那只手移动到了我的内裤边缘,在那里迟疑了一下,就贴在了我那早已硬起的鸡鸡上,就这样隔着内裤贴着鸡鸡足足有一分钟,我都能感觉到阴茎在使劲的颤抖、跳动着,那这只手的主人肯定也感觉到了,那当然也就知道我并没有睡着了。
那只手终于有了进一步的行动,轻轻的伸进了我的内裤,紧紧的握住了我的鸡鸡,就这样上下套弄了起来,这时我再也控制不住了,索性睁开了眼睛,也将错就错故意把她当作是惠珍婶。
我轻轻的侧起了身,这样不容易惊醒二牛,发现晓丹妈已经和惠珍婶换了地方,现在是张阿姨睡在我旁边了,这时她却把身子转过去留给我一个嵴背。再怎么开放的女人,也不好意思第一见面就这样主动摸一个小男孩,何况还是个贤惠的母亲呢。
我悄悄的凑近了旁边的这个「惠珍婶」,却突然发现在炕西头躺着的惠珍婶在冲我坏坏的眨着眼睛。
我会意的冲惠珍婶笑了一下,双手轻轻的从张阿姨的腋下穿过,环抱住了张阿姨,手接触到了那丰满坚挺的大奶子,摸到了那早已硬起挺立的乳头。
张阿姨的身躯颤抖了一下,接着她立刻挪动屁股,非常缓慢的往外移去。她肯定是怕二牛感觉到我们的动作,我当然也非常配合的,缓慢前进。已经快紧紧的贴上了惠珍婶的身体,张阿姨才稍微放心的停止了移动,我的阴茎也就紧紧贴在了张阿姨的屁股上。
鸡鸡插进了张阿姨的屁股缝里,她的身子又是一震,我感觉到鸡巴被张阿姨的两块浑圆、丰满的臀部夹住了,那里很紧,很热,就这样我悄悄的耸动着屁股摩擦着。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悄悄的摸向了她的下体,我拉着张阿姨的内裤,她很配合的把屁股抬了抬,我用脚把内裤踩了下去……
手终于进入了桃园圣地,那里的淫水早已把阴毛弄湿了,阴毛一撮撮的贴在洞口的周围,我分开阴毛,手开始揉捏着那微微的凸起,不自觉的在里面抽插起手指来,「嗯……嗯……」张阿姨在我的上下攻击、抠弄下唿吸变的急促起来。她的胸部因为急促的喘息而砰砰的跳动似乎我都能听到。
「嗯……啊……嗯……」张阿姨的声音竟然越来越大起来,我感觉自己在里面抠弄着的两根手指越来越是湿粘,那洞里面有一种水儿慢慢地渗溢出来。
「嗯……啊啊……嗯……啊……」张阿姨突然转过头来,两条浑圆的大腿交错着分开缠绕在了我的身上,双手死死的抱着我。忽然手伸了下去,握住了我那还略显稚嫩但已涨硬起来的鸡鸡。阿姨的手紧紧的握着那肉棒急速的上下捋动。
我们的下体使劲往一起贴,阿姨迫不及待的拿着我的阴茎引向了她的阴道,鸡鸡顺利的进入了阴道,她的双腿紧紧缠绕在我身上,屁股开始主动的耸动着,小腹也在撞击着我的小腹。
阿姨那轻微的呻吟响在我的耳边,这呻吟声让我更加兴奋,要我干得更猛插得更深!
「啊啊……嗯……啊呀……要死了……啊……宝贝再使劲点……」张阿姨终于控制不住的说话了,这也就宣告了,她正面的向我开始了勾引。
到了后来阿姨的呻吟响成一片,头也在枕头上不由自主的左右扭动不停,如果说张阿姨刚开始的呻吟还带着很强的抑制,那她现在则是完全地放开了一切。
惠珍婶却紧张又担心的看了看二牛,顺手拿起张阿姨脱下的内裤捂住了她的嘴「呜……不要……呜……阿姨……受不了了……阿姨要死了……啊……快使劲啊……」
没想到阿姨高潮的时候喜欢哭泣着呻吟,我被她的的哭声刺激得更加兴奋,内心隐隐有了做为一个男人天生的征服感,一股股浓浓的精液浇灌在了晓丹妈的子宫里。
由于紧张和偷摸的感觉,要我很快的射精了,张阿姨似乎还意犹未尽,仍然紧紧的抱着我,贴着我的胸膛,缓缓的磨动着下身。
「乖,躺着别动。」张阿姨轻轻在我耳边说,然后阿姨的身子在被单里滑下去,来到了我的双腿中间,我感觉到鸡鸡被阿姨的手托起。接着,感觉自己鸡鸡的龟头处开始酥麻起来,如电流穿过一般,好像进入了一个温暖、湿润的所在,让我的身体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。接下来更让我全身打颤,阿姨用舌尖轻轻的、一圈又一圈的舔着我的龟头,接着又整个含住我的鸡鸡用嘴套弄、吞吐起来,我能明显感觉到龟头已经接触到了她的喉咙……我不时的伸直、扭动双腿来表示我的快感。紧接着,阿姨竟然用舌尖轻轻的舔弄我龟头上的马眼,又用牙齿和舌头轻轻的在龟头上撕磨着……
正是精力旺盛的我,哪里禁得起这样的挑逗,身体再次燥热起来,阴茎又直挺挺的站立了起来,阿姨伸手握住了,还不时的挤压几下,龟头整个充血发亮。我依然平躺着,只见阿姨跨坐在我的身上,双手扶正我的阴茎,对准她自己的阴道慢慢的坐了下来,我感到龟头穿过了一个紧紧的湿湿的洞口,接着阿姨整个屁股沉了下来,整根阴茎进去了,只听到阿姨发出一声快乐的沉吟,她闭着眼,咬着牙,感到了下身从来没有过的极大的满足,阿姨坐在我的身上,屁股不停的抬起、坐下,房间里发出了「咕唧、扑哧」的美妙的、散发着淫荡气味的声音。
只见阿姨紧紧闭着眼睛,脸上的表情被快感整个扭曲变形了,我感到大腿以及炕上整个褥单都湿透了,这时阿姨的阴道一阵收缩,臀部前前后后、左左右右深深的磨着,紧接着又快速的上下套弄起来,越来越快,屁股象发疯一样上下沉浮着。
「哦……啊啊……呜呜……宝贝……阿姨来了……呜……。」阿姨重重的挺了几下她的屁股,双手胡乱的抓着旁边的褥单,我感觉到一股一股的热流包裹住了我的阴茎,「哦!」随着我的一声低吟,一股暖流也从我脚底窜向全身,阴茎酸酸的、一阵又一阵的颤抖着,又一股更多更浓滚烫的精液射向阿姨的阴道深处……
二牛这时梦呓了几句,翻了个身,就又响起了鼾声。还好二牛没有醒过来。
刚才张阿姨不能自控的呻吟和哭泣,要我和惠珍婶一直胆战心惊,多亏有内裤把她的嘴堵住了一些。
连泻两次的我,就这样在晓丹妈的怀里,沉沉的睡了。
第二天醒来,惠珍婶和阿姨早已起来了,在外边准备早饭呢。我叫醒二牛,揉着惺忪的睡眼去了院子里,发现张阿姨还和昨天一样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,还是那样开朗和热情。
吃完早饭,我想回家看看,顺便要把猪喂一下,在路上不知哪家的电视机里传来阎维文的歌曲「母亲」,歌声飘荡在我回家的路上。
那熟悉的旋律让我心头一暖,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复杂。昨晚在二牛家大炕上的疯狂还历历在目,张阿姨那丰满的身体、惠珍婶的颤抖呻吟,仿佛还在耳边回荡。我低头看着自己裤裆,那里隐隐又有了反应。农村的早晨空气清新,我却满脑子都是熟妇的体香和湿热的触感。
回家喂完猪,娘还没回来。我躺在炕上,回想昨晚的一切。张阿姨那城里女人的细腻皮肤、惠珍婶粗壮却充满弹力的屁股,还有她们压抑却又忍不住的浪叫,让我这个乡下小子彻底开了荤。从此,我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单纯的少年了。
下午,二牛跑来找我玩。我们像往常一样去村口的小树林抓鸟,却总觉得心不在焉。二牛偷偷告诉我:「小雨,昨晚我好像听到婶子和阿姨在说悄悄话,还听到奇怪的声音……你说是不是她们在……」
我心虚地笑笑:「可能是做梦吧,二牛,咱们别瞎想。」其实我心里清楚,那声音正是张阿姨被我操到高潮时的哭吟。
晚上,娘还是没回来。二牛又把我拉到他家睡,说家里热闹。我心里暗喜,却装作无奈答应。
这次炕上的排列变了。张阿姨主动让我睡在她和惠珍婶中间,二牛还是最东头。夜深人静后,张阿姨的手又悄悄伸过来,握住我早已硬起的鸡巴,轻轻套弄。
「小雨……阿姨昨晚还没够……」她贴着我耳边低语,声音带着城里女人的娇媚。
惠珍婶也从另一侧靠过来,手伸进我裤裆,握住我的蛋蛋揉捏。三人就这样在黑暗中偷偷摸索。张阿姨先忍不住,翻身骑到我身上,扯下裤子就把湿透的穴对准我的鸡巴坐了下去。
「嗯……好粗……小雨的鸡巴……把阿姨操得好满……」她咬着嘴唇,挺着丰满的奶子慢慢上下套弄。
我双手抓住她的屁股往上顶,巨根一次次捅穿她的熟穴,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。惠珍婶则从后面抱住张阿姨,双手揉她的奶子,嘴巴吻她的脖子,三人纠缠在一起。
「啊……阿姨……你的穴好紧……夹得我好爽……」我低声浪叫。
张阿姨高潮时全身颤抖,淫水喷了我一身。惠珍婶赶紧捂住她的嘴,防止声音太大惊醒二牛。
接着惠珍婶也忍不住了,趴在我身上,让我从后面操她的肥穴。她的大屁股被我撞得啪啪响,浪叫压抑在喉咙里:「小雨……用力……操死婶子……」
那一夜,我在两个熟妇身上射了三次,精液灌满她们的穴和嘴巴。张阿姨甚至跪在我面前,深喉吞下我的整根鸡巴,用舌头舔得我爽到发抖。
从此,只要娘出门,我几乎天天往二牛家跑。张阿姨和惠珍婶成了我的秘密情人。我们在炕上、柴房、田间地头偷情,玩尽各种姿势。惠珍婶教我怎么用舌头舔穴,张阿姨教我怎么深喉吞精,我这个乡下小子彻底成了两个熟妇的专属小情人。
几个月后,张阿姨要回城了。临走前一夜,我们三人疯狂大战到天亮。她们轮流骑在我身上,穴里灌满我的精液。
「小雨……阿姨会想你的……」张阿姨吻着我,眼中满是留恋。
惠珍婶也红着眼睛:「以后娘出门,你就来找婶子……」
我点头,抱着她们,心里满是满足与期待。乡下的夜晚,从此不再寂寞。
张阿姨回城后,惠珍婶成了我唯一的秘密情人。只要娘出门干活,我就像约好似的往二牛家跑。二牛和爷爷奶奶睡得早,惠珍婶总会留一盏小油灯,等我悄悄溜进炕上。
那晚,娘去邻村帮工,我早早喂完猪,摸黑跑到二牛家。惠珍婶已经洗好,穿着薄薄的粗布褂子,里面什么都没穿。她见我进来,赶紧拉我上炕,压低声音说:「小雨……婶子等你一天了……下面好痒……」
我一把抱住她,双手伸进衣服揉捏她丰满下垂却充满弹力的奶子。惠珍婶喘息着吻我,舌头生涩却热情地纠缠。我们很快脱光衣服,她趴在炕上,高高撅起肥硕的大屁股。我从后面抱住她,鸡巴对准湿透的熟穴,一挺到底。
「啊……小雨……你的鸡巴……好硬……操得婶子好爽……」惠珍婶咬着被角,压抑着浪叫。
我双手抓着她的粗腰,猛力抽插,每一下都撞得她肥臀啪啪作响。炕上全是淫水溅出的声音和肉体撞击的闷响。惠珍婶的穴又热又紧,夹得我爽到发抖。
「婶子……你的穴好会吸……夹得我鸡巴好舒服……」我低声说着,加快速度狂干。
惠珍婶高潮时全身颤抖,淫水喷了我一身。她转过头,红着脸求我:「小雨……射里面……婶子要你的精液……灌满婶子的子宫……」
我低吼着把浓精全射进她体内,射得她小腹微微鼓起。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,鸡巴还插在穴里慢慢磨蹭。
从那以后,我几乎成了惠珍婶的专属小丈夫。白天我在地里帮工,晚上就去她炕上操她。有时二牛睡着,我们就在旁边偷偷干;有时爷爷奶奶出去串门,我们就在堂屋里大胆交欢。
有一次中午,娘和二牛爹都去县城,我和惠珍婶在柴房里偷情。她跪在地上,翘着肥屁股让我从后面猛插。我一边干一边拍她屁股:「婶子……你的屁股好大……操起来好带劲……」
惠珍婶浪叫着:「小雨……用力……操死婶子……婶子的穴……只给你操……」
我们干得正欢,二牛突然回来找我。我赶紧捂住惠珍婶的嘴,鸡巴还插在她穴里一动不动。惠珍婶紧张得穴肉一阵收缩,差点让我射出来。二牛叫了几声没找到人就走了,我们才继续疯狂交欢,直到我射满她子宫。
夏天最热的时候,我们经常在村口小树林或河边偷情。惠珍婶穿着薄薄的粗布裙,我从后面掀起裙子直接插进去。河水哗哗声掩盖了我们的啪啪撞击和浪叫。
「小雨……婶子好爱你……你的鸡巴……比你叔强多了……天天操婶子……」惠珍婶高潮时紧紧抱住我。
我射完后抱着她亲吻:「婶子……我也要天天操你……把你操得天天高潮……」
秋收后,娘去县城帮工的时间更多。我几乎天天睡在惠珍婶炕上。夜里,我们换各种姿势:她骑在我身上疯狂套弄,我从后面猛干她肥穴,她跪着给我深喉吞精……惠珍婶被我操得越来越骚,越来越离不开我的鸡巴。
有一次二牛半夜醒来,看到我们纠缠在一起,吓得目瞪口呆。惠珍婶红着脸哄他:「二牛……这是大人之间的事……别告诉你爹……」
二牛后来也加入了我们的秘密游戏。有时我操惠珍婶时,他就在旁边看着撸管;有时惠珍婶同时侍奉我们母子俩,嘴巴含着我的鸡巴,穴里插着二牛的……
乡下的夜晚,越来越淫乱,却也越来越温暖。我这个乡下小子,在惠珍婶的熟穴里,彻底长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