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认识学姐已经两年多了。 大一刚入学的时候,我还是个连食堂都找不到方向的新生。那天我抱着一堆资料站在教学楼门口发呆,是她走过来,问我是不是迷路了。她留着一头及肩的长发,脸蛋不算惊艳,却有一种很干净的气质,说话轻声细语,像姐姐一样。 从那以后,她就一直照顾我。选课、考试、甚至偶尔帮我带饭。宿舍楼离得不远,有时候晚上她会敲我的门,递给我一袋水果,说“学弟,别老熬夜”。 我喜欢她。 喜欢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样子,喜欢她走路时裙摆轻轻晃动的节奏,喜欢她偶尔拍我肩膀时那一点点温度。 只是我一直没敢说。 直到今晚。 期末考刚结束,宿舍楼里大部分人都回家了。我的室友也提前离校,只剩下我一个人。晚上九点多,学姐忽然发消息过来: “学弟,还在吗?我有点事想跟你说。” 我立刻回了“在”。 十分钟后,她出现在我宿舍门口。今天她穿了一条浅色短裙,外面搭着一件薄薄的红色外套,长发披在肩上,看起来比平时更柔软。 “进来坐吧。”我把门打开。 她进来后先环顾了一下空荡荡的宿舍,笑了笑:“就你一个人?” “嗯,室友都走了。” 她在我床边坐下,双手放在膝盖上,有点犹豫。我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,等着她开口。 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轻声说:“学弟……这两年,你对我很好。我一直当自己是姐姐,可是最近我发现,好像不只是那样。”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 “我也是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,“学姐,我喜欢你。很久了。”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 然后她抬起头,看着我,眼底有一点红:“真的?” “真的。” 她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 下一秒,我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。她没有躲。我伸出手,轻轻托住她的后颈,低头吻了下去。 她的嘴唇很软,带着一点点水果糖的甜味。起初只是浅浅的触碰,很快她的手就环上了我的脖子,主动加深了这个吻。 我们吻了很久。 我的左手托着她的后脑,右手慢慢滑到她的腰侧。她没有拒绝,反而轻轻靠进我怀里。红色外套被我小心地脱下,叠放在一旁。她的上衣领口开得不算低,却已经能看见锁骨和一点点雪白的肌肤。 “学姐……”我低声问,“可以吗?” 她点头,声音很轻:“可以。” 我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。单人床不算大,两个人挤在一起有些勉强,但谁也没有在意。我侧身躺在她身边,继续吻她的唇、她的颈侧、她的肩膀。她的呼吸渐渐乱了,手指抓紧了我的衣角。 当我的手隔着衣服覆上她的胸口时,她轻轻颤了一下,却没有推开。我问她:“这样可以吗?” “嗯……可以。” 我解开她上衣的扣子,一颗一颗,很慢。里面是白色的胸罩,形状饱满。我低下头,隔着布料轻轻吻过去,她发出细小的声音,像是忍耐,又像是舒服。 “学弟……你轻一点。” “好。” 我把力道放得很柔。左手托着她的后背,右手绕到后面,帮她解开了扣子。胸罩被推到一边,她的胸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我先是用手掌轻轻覆上去,感受她皮肤的温度,然后低头含住一侧。 她立刻抓紧了我的头发,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呻吟。 “学姐……舒服吗?” “舒服……再、再多一点……” 我听话地换了另一边,用舌尖轻轻绕着她的乳尖打转,偶尔用牙齿极轻地碰一下。她的腰开始轻轻扭动,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。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,覆上她的裙摆。短裙被我慢慢往上推,露出修长的腿和白色的内裤。我停在那里,再次确认: “学姐,我可以继续吗?” 她闭着眼睛,脸颊绯红,却清楚地点了点头:“可以……我想要你。” 这句话几乎让我瞬间硬到发疼。 我把她的内裤慢慢褪到膝盖,再完全脱下。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,被我轻轻分开。她的私处已经湿润,在灯光下微微反光。我用指腹轻轻触碰,她立刻轻哼出声。 “好湿……”我低声说。 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,却没有阻止我。 我先用一根手指慢慢探进去,感受她内部的温度和紧致。她很紧,却已经足够湿润,手指进出时带出细微的水声。我加上第二根手指,慢慢扩张,同时用拇指轻轻按压上方那一点。 她的呻吟越来越明显,双手抓住床单,呼吸急促。 “学弟……够了……我想要你进来……” 我抬头看她。她的眼睛水润,带着明显的渴望。 “真的可以吗?一旦开始,就……” “可以。”她主动伸手摸到我的裤腰,“我愿意。我想跟你做。” 我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。她看着我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,眼神闪了一下,却没有害怕。我俯下身,再次吻她,同时用龟头在她入口处轻轻摩擦,让她适应。 “我进来了。” “嗯。” 我缓慢地推进去。 她很紧,紧到我几乎要立刻缴械。她的眉头微微皱起,发出一声带着痛感的轻呼。我立刻停下,吻她的额头、眼睛、鼻尖。 “痛吗?我退出来?” “不要……继续。慢一点就好。” 我忍着强烈的冲动,一点一点往里送。等整根完全进入时,她已经满头是汗,手指深深掐进我的背。 “全部进去了……”我贴着她的耳朵说。 “嗯……好涨……可是……好满……” 我开始缓慢抽动。每一次进入都尽量到底,退出时又几乎完全离开,再重新顶入。她的内部紧紧包裹着我,湿热得让人发疯。起初她还能压抑声音,后来完全忍不住,一声声呻吟从唇间溢出。 “学弟……再快一点……啊……” 我加快速度。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,脚后跟抵着我的臀部,像是在无声地催促。我握住她的腰,更深地撞击。 她忽然弓起身子,内部剧烈收缩,一股热液涌出,浇在我的顶端。她高潮了。 我没有停,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里抽插,帮她延长快感。等她稍微平复,我把她的双腿抬高,架在肩上,换了更深的角度。 “学姐……我快到了……” “射在里面……没关系……” 最后几十下我几乎是失控的。她被我顶得不断往上移,又被我拉回来。当我终于释放时,整个人压在她身上,精液一股一股射进最深处。 两个人都大口喘着气。 我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侧过身,把她搂进怀里。她的头靠在我胸口,长发有些凌乱,脸上带着满足后的疲惫和红晕。 “学姐……” “嗯?” “我爱你。” 她笑了,声音还有点哑:“我也是。傻瓜。” 我轻轻吻了吻她的头发。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。窗外偶尔有远处的蝉鸣。单人床很挤,可我们谁也没有想分开。 后来我们又做了一次。 这一次更温柔,也更漫长。她骑在我身上,自己控制节奏,长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胸口。我扶着她的腰,看她在月光下起伏的轮廓,觉得整个人都要融化。 天亮前,她趴在我胸口,手指在我锁骨上轻轻画圈。 “学弟,以后……我们这样,可以吗?” “可以。一直可以。” 她抬起头,认真地看我:“那你可不能反悔。” “绝不反悔。” 我把她重新拉进怀里,吻了吻她的眉心。 这一夜之后,我们正式在一起了。 校园里的日子依旧平凡。一起上课,一起去图书馆,一起在食堂抢最后一份排骨。偶尔她会故意在人多的时候叫我“学弟”,然后偷偷在桌下握我的手。 只有我们知道,那个安静的宿舍夜晚,已经把彼此彻底交了出去。 再后来的很多个夜晚,只要室友不在,我们就会回到那张单人床上。有时激烈,有时只是简单地抱着接吻到睡着。每一次她都会在事后轻轻问我:“还喜欢我吗?” 而我总会用行动回答她。 大学的时光不长,可足够让两个人把余生都确定下来。 毕业那天,她穿着学士服站在我面前,长发被风吹起。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简单的戒指,单膝跪了下去。 她没有惊讶,只是笑着点头,眼眶红了。 “学弟,你终于学会主动了。” “因为学姐说过,要一直在一起。” 戒指戴上的那一刻,周围的同学起哄鼓掌。我只看着她,想着那个夜晚她在我耳边说的那句“我愿意”。 原来有些喜欢,从一开始就注定会走到这一步。 而我们,还有很长很长的以后。 毕业那天的阳光很好。 戒指戴上的时候,周围起哄的声音几乎要把操场掀翻。学姐——不,现在该叫她林晚——只是笑着看我,眼睛里有一点亮晶晶的水光。她没有当众吻我,只是轻轻握紧我的手,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: “回家再说。” 所谓的“家”,其实是我们一起租的那间小公寓。 学校附近的老小区,两室一厅,采光一般,可厨房的窗台正好能看见远处的梧桐树。搬家那天是暑假,热得要命。我搬冰箱的时候差点闪了腰,她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身,最后还是一起坐在地板上,靠着还没拆封的纸箱,吃她买的西瓜。 “以后就是真正的同居了。”她把西瓜籽吐到纸巾上,语气很随意,耳尖却红了。 “怕了?” “才没有。”她抬脚轻轻踢我小腿,“只是……突然觉得好正式。” 正式的日子其实很普通。 她找到了一份设计公司的工作,每天早上七点半出门,偶尔加班到很晚。我进了本地一家互联网公司,做产品运营,偶尔也要熬夜。两个人的作息并不总是同步,可只要一回到家,门一关,世界就只剩下彼此。 有时候她先回来,会把灯调成暖黄色,在沙发上趴着画画。我进门时,她头也不抬,只伸出一只手朝我晃晃,像在说“过来”。 我就会走过去,从后面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上,看她屏幕上未完成的稿子。 “今天累吗?” “还好。”她侧过头,蹭了蹭我的脸,“你呢?” “想你。” 她笑出声,转过身来真的亲我。 亲吻从来不会只停在嘴唇。 很多次,我们从沙发亲到床上,衣服一件件掉在地板上。她下班后还穿着职业装的时候尤其让我受不了——白衬衫解开两颗扣子,里面若隐若现,短裙被我推到腰间,她就那样坐在我腿上,自己慢慢往下坐。 “轻一点……今天腰有点酸。” “那你自己动。” 她就真的自己动。长发垂下来扫过我胸口,呼吸渐渐乱掉,偶尔低头吻我,吻得又深又软。高潮的时候她会咬住我的肩膀,牙齿轻轻陷进皮肤,像要把所有声音都吞回去。 事后她总是懒洋洋地趴在我身上,手指在我锁骨上画圈。 “还喜欢我吗?” “喜欢到想现在就跟你去领证。” 她抬起头,眼睛弯起来:“那明天就去?” 我愣了一下。 “真的?” “假的。”她捏了一下我的鼻子,“再等等。我想多过几天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日子。” 于是我们就真的等。 秋天的时候,她生日。 我提前一个月开始存钱,偷偷订了一家江边的餐厅,位置靠窗,能看见整条河的夜景。她那天穿了一条米白色的长裙,头发盘起来,显得脖子特别长。吃饭的时候她一直笑,吃到甜点才忽然安静下来。 “怎么了?” 她看着窗外的灯火,声音很轻:“以前总觉得毕业就散了。没想到真的走到这里。” 我握住她的手。 “还会走更远。”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立刻回家。沿着江边走了很久,风有点凉,她把我的外套穿上,袖子长出一截,显得整个人都小了一号。走到没什么人的地方,她忽然停下,转过身来抱住我。 “我想做。” 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。 我低头看她。她的眼睛在夜色里很亮,没有害羞,只有认真。 我们找了附近的酒店。 房间很大,落地窗外就是江景。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,让夜色流进来,然后走到我面前,自己解开裙子的拉链。布料滑落的时候,她没有躲,只是看着我,像在说“看吧,我是你的”。 那一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慢。 我把她放在窗边的地毯上,从脚趾吻到小腿,再一路往上。她一开始还会轻轻抖,后来完全放松下来,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,随着我的动作轻轻喘息。等我真正进入她的时候,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,双腿主动环上我的腰。 “今天……特别想你。” “我一直都在。” 抽插的节奏很缓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。她仰着头,脖子拉出漂亮的弧线,嘴唇微微张开,发出细碎的、几乎听不清的声音。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尖,用舌尖打转,她立刻收紧内部,把我绞得生疼。 “要到了……” “一起。” 高潮来的时候她哭了。 不是因为痛,是因为太满。眼泪顺着太阳穴往下淌,我一边吻掉那些泪,一边继续缓慢地动,把她送上第二波。等她彻底软下来,我才释放在她体内。 事后她趴在我胸口,声音还有点鼻音: “以后每年生日都要这样。” “好。” “说话算话。” “算话。” 冬天来得很快。 公寓的暖气不太给力,晚上睡觉必须紧紧抱在一起才够暖。有时候她加班太晚,我会去公司楼下接她。她从大楼里出来,看见我的那一瞬间,眼睛会先亮一下,然后小跑过来,把冰凉的手塞进我口袋里。 “冷死了。” “回家就好了。” 回家之后通常是先洗澡。热水冲掉一天的疲惫,两个人挤在狭小的浴室里,偶尔会擦枪走火。她背靠着瓷砖,一条腿被我抬起来,水声掩盖了所有细碎的呻吟。做完之后她会软着腿走出来,随便套一件我的T恤,然后钻进被窝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看我。 “过来。” 我就会过去,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。 有一次她忽然问:“如果我们以后有了孩子,你会不会后悔现在这么折腾?” 我愣了两秒,然后笑了。 “那得先有孩子才行。” 她戳我胸口:“认真点。” “不后悔。”我握住她的手,放在自己心口,“不管以后怎样,我都想跟你一起折腾。” 她没有再说话,只是把脸埋进我脖子里,呼吸渐渐平稳。 春天的时候,我们去领了证。 没有大张旗鼓,只请了两边最亲的家人吃了顿饭。她穿了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,头发披着,看起来比大学时候更成熟一点,也更漂亮。领证那天阳光明媚,办事窗口的工作人员还笑着说“小两口真般配”。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看着结婚证,手指轻轻摩挲封面。 “怎么了?” “没什么。”她抬起头,眼睛弯弯的,“就是突然觉得,原来真的结婚了。” 晚上我们没有出去庆祝,只是在家做了顿饭,开了一瓶不算贵的红酒。喝到微醺的时候,她主动爬到我腿上,吻我。 吻着吻着就到了床上。 这一次她特别主动。自己跨坐上来,一点点往下坐,直到完全吞没。她的手撑在我胸口,慢慢起伏,长发随着动作晃动。我扶着她的腰,看她在昏黄的灯光下沉醉的表情,觉得整颗心都要化掉。 “老婆。” 她动作顿了一下,然后笑了,声音发软: “叫得真顺口。” “以后每天都叫。” 她俯下身吻我,内部同时收紧。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,开始认真地动。婚后的第一次,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郑重。她被我顶得不断往上移,又被我拉回来,呻吟声越来越大,最后几乎带上了哭腔。 “慢一点……太深了……” “可是你夹得好紧。” 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,却把腿分得更开。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,内部一阵阵痉挛,把我绞得几乎立刻缴械。我咬着牙又坚持了几十下,才全部射进去。 事后她懒洋洋地躺着,手指在我背上轻轻划。 “以后我们要一直这样。” “怎样?” “在一起。做想做的事。说想说的话。” 我把她拉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头顶。 “好。” 窗外的梧桐树开始抽新芽。 公寓还是那间旧公寓,工作还是原来的工作,日子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不同。可每天早上醒来,看见她睡在旁边,呼吸均匀,长发铺在枕头上,我就知道—— 有些路,一旦走上去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 而我们,还有很长很长的以后。 很长很长的,一起醒来、一起吃饭、一起吵架、一起和好、一起慢慢变老的以后。
学姐的温柔夜
�我认识学姐已经两年多了。
大一刚入学的时候,我还是个连食堂都找不到方向的新生。那天我抱着一堆资料站在教学楼门口发呆,是她走过来,问我是不是迷路了。她留着一头及肩的长发,脸蛋不算惊艳,却有一种很干净的气质,说话轻声细语,像姐姐一样。
从那以后,她就一直照顾我。选课、考试、甚至偶尔帮我带饭。宿舍楼离得不远,有时候晚上她会敲我的门,递给我一袋水果,说“学弟,别老熬夜”。
我喜欢她。
喜欢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样子,喜欢她走路时裙摆轻轻晃动的节奏,喜欢她偶尔拍我肩膀时那一点点温度。
只是我一直没敢说。
直到今晚。
期末考刚结束,宿舍楼里大部分人都回家了。我的室友也提前离校,只剩下我一个人。晚上九点多,学姐忽然发消息过来:
“学弟,还在吗?我有点事想跟你说。”
我立刻回了“在”。
十分钟后,她出现在我宿舍门口。今天她穿了一条浅色短裙,外面搭着一件薄薄的红色外套,长发披在肩上,看起来比平时更柔软。
“进来坐吧。”我把门打开。
她进来后先环顾了一下空荡荡的宿舍,笑了笑:“就你一个人?”
“嗯,室友都走了。”
她在我床边坐下,双手放在膝盖上,有点犹豫。我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,等着她开口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轻声说:“学弟……这两年,你对我很好。我一直当自己是姐姐,可是最近我发现,好像不只是那样。”
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“我也是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,“学姐,我喜欢你。很久了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她抬起头,看着我,眼底有一点红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她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下一秒,我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。她没有躲。我伸出手,轻轻托住她的后颈,低头吻了下去。
她的嘴唇很软,带着一点点水果糖的甜味。起初只是浅浅的触碰,很快她的手就环上了我的脖子,主动加深了这个吻。
我们吻了很久。
我的左手托着她的后脑,右手慢慢滑到她的腰侧。她没有拒绝,反而轻轻靠进我怀里。红色外套被我小心地脱下,叠放在一旁。她的上衣领口开得不算低,却已经能看见锁骨和一点点雪白的肌肤。
“学姐……”我低声问,“可以吗?”
她点头,声音很轻:“可以。”
我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。单人床不算大,两个人挤在一起有些勉强,但谁也没有在意。我侧身躺在她身边,继续吻她的唇、她的颈侧、她的肩膀。她的呼吸渐渐乱了,手指抓紧了我的衣角。
当我的手隔着衣服覆上她的胸口时,她轻轻颤了一下,却没有推开。我问她:“这样可以吗?”
“嗯……可以。”
我解开她上衣的扣子,一颗一颗,很慢。里面是白色的胸罩,形状饱满。我低下头,隔着布料轻轻吻过去,她发出细小的声音,像是忍耐,又像是舒服。
“学弟……你轻一点。”
“好。”
我把力道放得很柔。左手托着她的后背,右手绕到后面,帮她解开了扣子。胸罩被推到一边,她的胸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我先是用手掌轻轻覆上去,感受她皮肤的温度,然后低头含住一侧。
她立刻抓紧了我的头发,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呻吟。
“学姐……舒服吗?”
“舒服……再、再多一点……”
我听话地换了另一边,用舌尖轻轻绕着她的乳尖打转,偶尔用牙齿极轻地碰一下。她的腰开始轻轻扭动,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。
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,覆上她的裙摆。短裙被我慢慢往上推,露出修长的腿和白色的内裤。我停在那里,再次确认:
“学姐,我可以继续吗?”
她闭着眼睛,脸颊绯红,却清楚地点了点头:“可以……我想要你。”
这句话几乎让我瞬间硬到发疼。
我把她的内裤慢慢褪到膝盖,再完全脱下。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,被我轻轻分开。她的私处已经湿润,在灯光下微微反光。我用指腹轻轻触碰,她立刻轻哼出声。
“好湿……”我低声说。
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,却没有阻止我。
我先用一根手指慢慢探进去,感受她内部的温度和紧致。她很紧,却已经足够湿润,手指进出时带出细微的水声。我加上第二根手指,慢慢扩张,同时用拇指轻轻按压上方那一点。
她的呻吟越来越明显,双手抓住床单,呼吸急促。
“学弟……够了……我想要你进来……”
我抬头看她。她的眼睛水润,带着明显的渴望。
“真的可以吗?一旦开始,就……”
“可以。”她主动伸手摸到我的裤腰,“我愿意。我想跟你做。”
我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。她看着我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,眼神闪了一下,却没有害怕。我俯下身,再次吻她,同时用龟头在她入口处轻轻摩擦,让她适应。
“我进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我缓慢地推进去。
她很紧,紧到我几乎要立刻缴械。她的眉头微微皱起,发出一声带着痛感的轻呼。我立刻停下,吻她的额头、眼睛、鼻尖。
“痛吗?我退出来?”
“不要……继续。慢一点就好。”
我忍着强烈的冲动,一点一点往里送。等整根完全进入时,她已经满头是汗,手指深深掐进我的背。
“全部进去了……”我贴着她的耳朵说。
“嗯……好涨……可是……好满……”
我开始缓慢抽动。每一次进入都尽量到底,退出时又几乎完全离开,再重新顶入。她的内部紧紧包裹着我,湿热得让人发疯。起初她还能压抑声音,后来完全忍不住,一声声呻吟从唇间溢出。
“学弟……再快一点……啊……”
我加快速度。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,脚后跟抵着我的臀部,像是在无声地催促。我握住她的腰,更深地撞击。
她忽然弓起身子,内部剧烈收缩,一股热液涌出,浇在我的顶端。她高潮了。
我没有停,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里抽插,帮她延长快感。等她稍微平复,我把她的双腿抬高,架在肩上,换了更深的角度。
“学姐……我快到了……”
“射在里面……没关系……”
最后几十下我几乎是失控的。她被我顶得不断往上移,又被我拉回来。当我终于释放时,整个人压在她身上,精液一股一股射进最深处。
两个人都大口喘着气。
我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侧过身,把她搂进怀里。她的头靠在我胸口,长发有些凌乱,脸上带着满足后的疲惫和红晕。
“学姐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爱你。”
她笑了,声音还有点哑:“我也是。傻瓜。”
我轻轻吻了吻她的头发。
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。窗外偶尔有远处的蝉鸣。单人床很挤,可我们谁也没有想分开。
后来我们又做了一次。
这一次更温柔,也更漫长。她骑在我身上,自己控制节奏,长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胸口。我扶着她的腰,看她在月光下起伏的轮廓,觉得整个人都要融化。
天亮前,她趴在我胸口,手指在我锁骨上轻轻画圈。
“学弟,以后……我们这样,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一直可以。”
她抬起头,认真地看我:“那你可不能反悔。”
“绝不反悔。”
我把她重新拉进怀里,吻了吻她的眉心。
这一夜之后,我们正式在一起了。
校园里的日子依旧平凡。一起上课,一起去图书馆,一起在食堂抢最后一份排骨。偶尔她会故意在人多的时候叫我“学弟”,然后偷偷在桌下握我的手。
只有我们知道,那个安静的宿舍夜晚,已经把彼此彻底交了出去。
再后来的很多个夜晚,只要室友不在,我们就会回到那张单人床上。有时激烈,有时只是简单地抱着接吻到睡着。每一次她都会在事后轻轻问我:“还喜欢我吗?”
而我总会用行动回答她。
大学的时光不长,可足够让两个人把余生都确定下来。
毕业那天,她穿着学士服站在我面前,长发被风吹起。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简单的戒指,单膝跪了下去。
她没有惊讶,只是笑着点头,眼眶红了。
“学弟,你终于学会主动了。”
“因为学姐说过,要一直在一起。”
戒指戴上的那一刻,周围的同学起哄鼓掌。我只看着她,想着那个夜晚她在我耳边说的那句“我愿意”。
原来有些喜欢,从一开始就注定会走到这一步。
而我们,还有很长很长的以后。
毕业那天的阳光很好。
戒指戴上的时候,周围起哄的声音几乎要把操场掀翻。学姐——不,现在该叫她林晚——只是笑着看我,眼睛里有一点亮晶晶的水光。她没有当众吻我,只是轻轻握紧我的手,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:
“回家再说。”
所谓的“家”,其实是我们一起租的那间小公寓。
学校附近的老小区,两室一厅,采光一般,可厨房的窗台正好能看见远处的梧桐树。搬家那天是暑假,热得要命。我搬冰箱的时候差点闪了腰,她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身,最后还是一起坐在地板上,靠着还没拆封的纸箱,吃她买的西瓜。
“以后就是真正的同居了。”她把西瓜籽吐到纸巾上,语气很随意,耳尖却红了。
“怕了?”
“才没有。”她抬脚轻轻踢我小腿,“只是……突然觉得好正式。”
正式的日子其实很普通。
她找到了一份设计公司的工作,每天早上七点半出门,偶尔加班到很晚。我进了本地一家互联网公司,做产品运营,偶尔也要熬夜。两个人的作息并不总是同步,可只要一回到家,门一关,世界就只剩下彼此。
有时候她先回来,会把灯调成暖黄色,在沙发上趴着画画。我进门时,她头也不抬,只伸出一只手朝我晃晃,像在说“过来”。
我就会走过去,从后面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上,看她屏幕上未完成的稿子。
“今天累吗?”
“还好。”她侧过头,蹭了蹭我的脸,“你呢?”
“想你。”
她笑出声,转过身来真的亲我。
亲吻从来不会只停在嘴唇。
很多次,我们从沙发亲到床上,衣服一件件掉在地板上。她下班后还穿着职业装的时候尤其让我受不了——白衬衫解开两颗扣子,里面若隐若现,短裙被我推到腰间,她就那样坐在我腿上,自己慢慢往下坐。
“轻一点……今天腰有点酸。”
“那你自己动。”
她就真的自己动。长发垂下来扫过我胸口,呼吸渐渐乱掉,偶尔低头吻我,吻得又深又软。高潮的时候她会咬住我的肩膀,牙齿轻轻陷进皮肤,像要把所有声音都吞回去。
事后她总是懒洋洋地趴在我身上,手指在我锁骨上画圈。
“还喜欢我吗?”
“喜欢到想现在就跟你去领证。”
她抬起头,眼睛弯起来:“那明天就去?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真的?”
“假的。”她捏了一下我的鼻子,“再等等。我想多过几天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日子。”
于是我们就真的等。
秋天的时候,她生日。
我提前一个月开始存钱,偷偷订了一家江边的餐厅,位置靠窗,能看见整条河的夜景。她那天穿了一条米白色的长裙,头发盘起来,显得脖子特别长。吃饭的时候她一直笑,吃到甜点才忽然安静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
她看着窗外的灯火,声音很轻:“以前总觉得毕业就散了。没想到真的走到这里。”
我握住她的手。
“还会走更远。”
那天晚上我们没有立刻回家。沿着江边走了很久,风有点凉,她把我的外套穿上,袖子长出一截,显得整个人都小了一号。走到没什么人的地方,她忽然停下,转过身来抱住我。
“我想做。”
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。
我低头看她。她的眼睛在夜色里很亮,没有害羞,只有认真。
我们找了附近的酒店。
房间很大,落地窗外就是江景。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,让夜色流进来,然后走到我面前,自己解开裙子的拉链。布料滑落的时候,她没有躲,只是看着我,像在说“看吧,我是你的”。
那一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慢。
我把她放在窗边的地毯上,从脚趾吻到小腿,再一路往上。她一开始还会轻轻抖,后来完全放松下来,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,随着我的动作轻轻喘息。等我真正进入她的时候,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,双腿主动环上我的腰。
“今天……特别想你。”
“我一直都在。”
抽插的节奏很缓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。她仰着头,脖子拉出漂亮的弧线,嘴唇微微张开,发出细碎的、几乎听不清的声音。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尖,用舌尖打转,她立刻收紧内部,把我绞得生疼。
“要到了……”
“一起。”
高潮来的时候她哭了。
不是因为痛,是因为太满。眼泪顺着太阳穴往下淌,我一边吻掉那些泪,一边继续缓慢地动,把她送上第二波。等她彻底软下来,我才释放在她体内。
事后她趴在我胸口,声音还有点鼻音:
“以后每年生日都要这样。”
“好。”
“说话算话。”
“算话。”
冬天来得很快。
公寓的暖气不太给力,晚上睡觉必须紧紧抱在一起才够暖。有时候她加班太晚,我会去公司楼下接她。她从大楼里出来,看见我的那一瞬间,眼睛会先亮一下,然后小跑过来,把冰凉的手塞进我口袋里。
“冷死了。”
“回家就好了。”
回家之后通常是先洗澡。热水冲掉一天的疲惫,两个人挤在狭小的浴室里,偶尔会擦枪走火。她背靠着瓷砖,一条腿被我抬起来,水声掩盖了所有细碎的呻吟。做完之后她会软着腿走出来,随便套一件我的T恤,然后钻进被窝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看我。
“过来。”
我就会过去,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。
有一次她忽然问:“如果我们以后有了孩子,你会不会后悔现在这么折腾?”
我愣了两秒,然后笑了。
“那得先有孩子才行。”
她戳我胸口:“认真点。”
“不后悔。”我握住她的手,放在自己心口,“不管以后怎样,我都想跟你一起折腾。”
她没有再说话,只是把脸埋进我脖子里,呼吸渐渐平稳。
春天的时候,我们去领了证。
没有大张旗鼓,只请了两边最亲的家人吃了顿饭。她穿了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,头发披着,看起来比大学时候更成熟一点,也更漂亮。领证那天阳光明媚,办事窗口的工作人员还笑着说“小两口真般配”。
回家的路上她一直看着结婚证,手指轻轻摩挲封面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她抬起头,眼睛弯弯的,“就是突然觉得,原来真的结婚了。”
晚上我们没有出去庆祝,只是在家做了顿饭,开了一瓶不算贵的红酒。喝到微醺的时候,她主动爬到我腿上,吻我。
吻着吻着就到了床上。
这一次她特别主动。自己跨坐上来,一点点往下坐,直到完全吞没。她的手撑在我胸口,慢慢起伏,长发随着动作晃动。我扶着她的腰,看她在昏黄的灯光下沉醉的表情,觉得整颗心都要化掉。
“老婆。”
她动作顿了一下,然后笑了,声音发软:
“叫得真顺口。”
“以后每天都叫。”
她俯下身吻我,内部同时收紧。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,开始认真地动。婚后的第一次,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郑重。她被我顶得不断往上移,又被我拉回来,呻吟声越来越大,最后几乎带上了哭腔。
“慢一点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“可是你夹得好紧。”
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,却把腿分得更开。
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,内部一阵阵痉挛,把我绞得几乎立刻缴械。我咬着牙又坚持了几十下,才全部射进去。
事后她懒洋洋地躺着,手指在我背上轻轻划。
“以后我们要一直这样。”
“怎样?”
“在一起。做想做的事。说想说的话。”
我把她拉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头顶。
“好。”
窗外的梧桐树开始抽新芽。
公寓还是那间旧公寓,工作还是原来的工作,日子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不同。可每天早上醒来,看见她睡在旁边,呼吸均匀,长发铺在枕头上,我就知道——
有些路,一旦走上去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而我们,还有很长很长的以后。
很长很长的,一起醒来、一起吃饭、一起吵架、一起和好、一起慢慢变老的以后。